入皇宫,逼宫了!”
璀错一子落定,其实听她这般一说,心中便有数了,可还是继续问道:“结果呢?”
池夏匀过气来,颇有些奇怪道:“结果自然是没成的。将军率禁军在宫中将他们悉数截了下来。”
璀错将手中棋子扔回棋盒里,“领军的人怎么样了?”
“该是都压入大牢了,将军说他要亲审来着。”池夏寻思了寻思,品出不对劲来——对将军的安危,夫人竟半个字都没过问。她原本是想同夫人说将军受伤了的,被夫人这么一打岔,诨忘了。
“替我准备套方便出门的衣裳罢。”
池夏警觉地看她,“将军不是不许夫人出去的么?夫人又要去哪儿?”
璀错笑了笑,“放心罢,他怕是正等着我。他给我布好的局,我怎么能不去赴呢。”
见池夏仍呆愣愣的,她指了指棋盘上纵横的棋局,慢慢道:“你瞧,棋局中,有种局面称为四劫连环。倘若互不相让,终为和局。倘若一方妥协,则将节节败退。我的棋局该收了,便让他赢罢。”
池夏咬了咬嘴唇,虽还是没听懂夫人这一席话,但没再多问,只依着她的吩咐去了。
璀错换上一身黑色劲装,秉着烛台,从密道走下去。
密道里虽黑暗,但好在她手里有光,一路照着走过去,没多久便到了尽头。
她将蜡烛放下,从底下掀开石板,翻身爬上去,走进无边夜色里。
不过刚站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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