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便给晏回写信,写了两次,却都觉得差了些什么,正预备写第三次,别院门外却突然一阵喧哗。
有尖细的嗓音在扯着声喊,“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乃是长公主殿下,莫说区区一个别院,整个大周,哪儿是殿下去不得的地方?”
璀错撂下笔,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房门。
长公主正被人护在中间,她手执一条长鞭,谁若拦她,当头便是一鞭,竟抽花了两三个小厮的脸。偏偏碍于她的身份,无人敢同她真刀真枪地动手,她便这么闯进来。
璀错同她之间隔了一整个院子,从容道:“来者是客,都退下罢。”话虽这么说,却不见她行礼。
长公主面色极差,同璀错比起来,倒更像是个大病初愈的。开口却是毫不含糊,“不过是个被扔在别院的破烂,倒真把自己当当家主母了。”
璀错眉一挑,“殿下这话说得,宋家的当家主母,若不是我,难不成还是殿下?”
长公主“你”了好一阵儿,脸色铁青,忽而笑起来,“你猜本宫那日去找护国夫人,同她说了些什么?”
“让本宫想想……本宫也没说什么,只是同她分析了一番利弊,同她说,若是晏云归留在宋家,宋家便是私通外敌,乱臣贼子,届时莫说是你,整个宋家也没人活得下来。”
她娇声笑着,说的话已然颠三倒四,“本宫同她说你身上流着胡人的血,她竟只讶异了一瞬,竟不想就此休弃你。”
璀错听到这儿已然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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