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帐。”
“好,”他直起身来,因为他身量比璀错高一些,两人这般面对面站着,他便是自上而下看她,“你知情,你有苦衷,你不能说。”
璀错咬了咬嘴唇,开始收拾桌案上的一片狼藉。
她方才翻账册时将衣袖箍了上去,此刻手腕处便全然露出来,那只羊脂玉的镯子便愈发显眼。
她听见他轻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问她,“这镯子你戴着,就不烫手么?”
璀错动作一顿。而后连头都未抬,使蛮力将镯子撸了下来,本想塞进宋修手里,可他不知何时退了两步,两人间又隔了一个书案,她够不着,便只能放在书案上,推到他那边。
他却只远远看着她,淡声道:“你曾救过我一命,我不动你。我叫人去收拾了京郊那边的宅子,你搬过去罢。”
话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刚踏出去半步,便听得身后的小姑娘低低应了一声“好”。
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自然也就没人看见,在听到这一声“好”后,他的手骤然握紧,又缓缓松开。
璀错是在京郊那处宅子,等到的春天。
宋修虽是把她扔了进来,可也没苛待她,一应待遇还是同在府里时一样。还是她自作主张,将跟来的丫鬟遣回了将军府,只留下了池夏。
只一样,他同底下人说她是来静心参悟的,是以没什么事,不准她出门。
她都同宋修闹到这般地步了,玉坠反而安静了下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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