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遥坐天宫之顶的帝君是不会识得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仙的,奈何有关璀错的传言多到能飘进帝君的耳朵里头,偏偏还没一句是好话。
要说璀错留给上界众仙的印象——最初莫过于“无情道”和“杀夫证道”这两样。当今世道,仙君们崇尚的是“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悲悯之心盛行,无情道本就被轻视一些,兼之修习无情道历来飞升成仙的寥寥可数,不成气候,更是没什么存在感。
璀错飞升那日,一身残破嫁衣,恰似天边如火炙烤的晚霞,而她一手拖着剑,云层逶迤在她身后。在上界难得灼目的暮色里,她步出天梯,踉踉跄跄往前走,眸中分毫水光也未曾有,只单手把剑攥得死紧。
那日整个上界一片哗然——习无情道飞升的虽少,但也曾有过,可大多是年岁蹉跎大彻大悟后得道,同她一般亲手斩断情丝杀夫证道的,真真是前无古人。
她瞧着便是个冷情冷性的,又懒得同旁人打交道,时间一长,捕风捉影的传言也便多起来。
除了司命,她的确不受别的仙君待见。
天帝权衡了片刻,疲惫地摆了摆手——现今也顾不上旁的了,且死马做活马医罢。
璀错酒刚刚醒了一半,便接到了下凡为神君渡情劫的君令。还未来得及准备,就草草引魂入了凡间。
这副躯壳里原本的“人魂”彻底溃散。
璀错五感逐渐归位,只脑中还有些昏沉。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不过微微一动,便有珠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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