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抓药打针呀,难不成你想请个小年轻,让嫂子扒了你的皮?”
这年头农村卫生站通常就是夫妻档,一个负责看诊,一个负责抓药打针,抓药打针的就是摸索着上阵,基本不用什么经验。
“请个小年轻,我那卫生站还能开吗?那不是给人看病,是让人看热闹了。”
大家被谢宇逗得哈哈大笑,一阵欢笑过后,周静才问:“谢老师,你具体啥时候退休?”
“怎么?巴不得我走呢?”
“当然不是。”周静哭笑不得道:“我就是想给你办个欢送会,咱们受了你多年关照,这一别,都不知道何年何月能见了。”
其实有些人一别就是一生了,但周静说不出这样的话。
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气氛突然有些伤感,谢宇说:“就十一月,到时候我请大家吃一顿好的。”
“咱们给你送行,怎么能让你请呢?”孙鸿说。
“就是。”周静忙接腔道:“让我来请吧。”
“不不不,还是咱几个凑钱。”
“让我来吧,我怎么说现在也是当老板的人。”
“……”行吧,你赢了,你来请。
过了几天,学校开学,康康跟宁宁又升了一个年级。
康康今年是五年级的学生,而宁宁是一年级的学生。
不知不觉,孩子都大了,再过两年,康康都要读初中了。
“真是孩子在长大,我们在变老了。”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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