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不就是客气一下,咋他媳妇就不跟他客气了?还有,罚跪洗衣板罚干活他都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的是“福利”减少。
程远万分痛恨自己“画蛇添足”,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好不容易把媳妇哄好,他也不敢造次,乖乖认罚。
周静真的很大方,除了罚“关禁闭”一次,晚上睡前该亲亲就亲亲,该窝他怀里睡就窝他怀里睡,一点都没“为难”他。
甚至知道他喜欢吃葱油饼,第二天又一早爬起来给他做葱油饼当早饭。
程远吃了又香又软的葱油饼,就出门训练挣钱去。
回到军营,还没到点集合,方文几个战友就跑过来闹他,“程团长,你膝盖还好吧?要是影响今天的训练,我自告奋勇帮你。”
“一边去,一群大男人心眼跟针眼儿似的,我媳妇那么善解人意,会因为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迁怒我吗?”程远嘚瑟地说:“洗衣板就没有了,昨晚上吃饺子今早上吃葱油饼就有。”
“你吹牛了吧。”
“我有没有吹牛,你让你媳妇上我家问问去不就知道了。”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好像没有理由不信了,方文不死心地问:“你媳妇真没不高兴?这事要搁我朱晓丽身上,别说跪洗衣板了,她扒我一身皮都行。”
“都说你不信,就让你媳妇去打听打听。”程远懒得搭理他们,说:“别侃了,集合去。”
下午解散,急切往家赶的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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