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唯独尿布内/裤这些不能将就。
赵笑花也就说说而已,她太了解周静了,日子过得比朱晓丽这个城里人还讲究。上次要不是她好说歹说,她还不愿意给孩子做肚兜。
周小兰看了半天,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问:“那我应该给孩子做点什么呀?”
“就做些小衣、小裤、小鞋子咯。”朱晓丽说完,赵笑花又说:“你跟晓丽估计差不多生,那时候我们这边的天气要开始热了,你不用做那么多小衣,多做几个肚兜吧。对了,小静你不是说要做肚兜吗?你拿出来给小兰看看吧。”
“……没有,我……还是不做了。”周静有些心虚,不过她垂着头没被人发现而已。
那肚兜昨晚在某人的“暴力”下,已经被她穿过了。
这也是她唯一一次能在干那事时,身上还能有点遮/羞/物的。
她也明白别人说的那句“穿了比不穿更勾/人”的意思,当时程远眼里的火似是要把她给融了。
要不是她有孕在身,她觉得自己今天肯定下不了床。
所以,试问有过这样经历的肚兜,她如何能直视,如何能让她的孩子穿?
她索性把它们收了起来,除非被某人找到,否则她绝对不穿。
大家以为周静讲究的毛病又犯了,没再关注这个问题,倒是朱晓丽想起她院子里的木材,问:“外面那堆木材是干嘛用的?”
有人转移话题,周静当然乐意,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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