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念着今天早上要干的活,谁知道走出堂屋一看,水缸已经满了,厨房里面多了一捆柴,锅里也有早饭热着,就连她昨天搁在木盆里的衣服也被晾在绳子上。
看着自己那迎风飘动的小内内跟文/胸,周静双颊发烫。
是她对普通同志的理解有误,还是70年代的普通同志友谊已经去到可以帮助洗内/衣的高度了?
周静再也无法直视它们,草草把早饭吃了就拎了点李香兰炸的小吃上赵笑花家去。
赵笑花也住在这一排,不过两家一头一尾。
正如周静所料,赵笑花很热情,听到她说要买东西,立刻说陪她出去一趟。
“你家现在缺什么东西?”赵笑花边走边问。
周静把自己要添置的东西都跟她说了,赵笑花听完就说:“这么多东西一天也买不完,而且很多要去县城的供销社才有,咱们今天先去附近的村子转转,先把家具跟鸡仔订上。”
“村子里有做家具的?”周静问。
赵笑花:“有个用竹子做家具的老大爷,手艺很好,但也只是偷偷做,我带你过去瞧瞧。虽然竹子没有木头坚固,但胜在便宜很多,而且桌子椅子那些能坐不塌就行了,又不是大床要经得起折腾,你说对不对?”
“……是的。”周静怀疑她在开车并掌握了证据。
“对了,你们家的大床结实吧?”赵笑花挑着眉说:“我家老郭可是一收到你家程远拍过来电报就去张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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