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想了想。
唐鸿道:“先去教室边上等着,抓过来喂瓶神物,信徒就弄死……要不是神祇信徒,就交给中央研究所处理。”
他不做这个任务,有人抢着做,所以无辜与否并不在唐鸿考虑范围内。
总不能对待华人很干脆,轮到外国人就重点照顾吧,不是这么个理儿。
热情好客过了头,是自跪。
鄙夷歧视过了头,是自卑。
说着。
他看向范妤:“记忆清除器你用过的吧?”
“放心,这个我熟练。”范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携式精密仪器,外观像是一面电动小圆镜:“充满电能用五次,有效期一个月,拿过期的记忆清除器换新机。”
很快。
两人就找到留学生教室,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讲师正在叽里呱啦说着流利的外语。
唐鸿只能听懂一部分。
看了看手机,还有十分钟下课,范妤则是低头看机械手表:“虽然这两个目标对象平时无交流,我觉得相互认识的可能性很大……”
她声音戛然而止。
教室门推开,一个黑得看不清长相的黑人留学生走出教室。
“恩。”
唐鸿仔细瞄了眼。
“好像是。”
又认真地瞥了眼,唐鸿才认出这人与照片相同:“他要上洗手间,我去喂个小蓝瓶,你看住另外一人。”
此时约有九点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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