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头一路进了村里,顺着土路,我来到一座破落的宅子前面。
朱红色的大门已经褪了漆面,硕大的门环也生满了厚厚的铁锈,门前的两只石狮子更是被砸掉了头。
隐隐可见老头原本也是富裕人家,而今却只剩下满院的萧条,诉说这昔日的心酸。
然而这院子对我的触动,不仅仅是如此,这大门,这石狮子,若是再新一些的话,不就是昨晚老奶奶住的宅子吗?
随着老头推开院门,我跟着他走了进去。
果然长满野草的假山,几乎垮塌的堂屋,屋檐下用一根粗壮的木头支着……
“这是……”我指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院子,竟然一时语塞,无语凝噎。
老头子叹了一口,一手擦着眼角,竟是突然哭了起来:“呜呜……我江家人命苦哇……”
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江老头,我鼻子跟着一酸,扶着他到了堂屋的台子前面,坐了下来。
老头擦干眼泪,跟我说了些许旧事……
老头姓江,六十年前的江家,还是个地主大户,整个河北,都有响当当的名号。
江老头的爷爷死的早,家里大小都靠着奶奶江钱氏操持着,老太太心眼好,并不像传闻中的地主那么苛刻。
江家人待人接物也是小心翼翼的,从不欺负穷人家不说,逢年过节,还会减上些租子。
再加上江钱氏懂些阴阳,常常替村里人瞧瞧大夫看不好的病,村里人盖房子打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