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锤了几下后背。

    老头这才缓过劲来，他抬眼看了看我，然后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昨晚的经历挑着给老头说了一些，当然略去了山沟里面的事情。只说是大巴变成了报废车，之后的事情就是实话实说了。

    “哎，你这是招邪啊！”老头重重的锤了一下膝盖，从口袋里面摸出一管烟瓶，放在嘴边抽了两口。

    我坐在老头旁边仔细听着老头的话：“你昨晚搭的大巴，只怕不干净啊！还有，那个出租车，更是邪门的紧。”

    这些我早就知道，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大巴应该是辆鬼车，至于你怎么上车的，我就不知道了。后面的那辆出租车……”老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的眉头也跟着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我连忙问道：“怎么了？”

    “那是接送死人的阴差！”老头的话把我给吓住了，当时幸好没有坐到终点站，否则现在我不可能还活着。

    “阴差的车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其实你是被他拉着步行的，所以你的鞋底才被磨掉了。”老头继续说话。

    我联想到昨晚坐在车上，我浑身那种疲倦的感觉，不禁觉得不寒而栗。原来是我自己跑了数十里山路，不怪脚底都起泡了。

    “阴差下去撒尿，那就更不可能了。应该是他发现你后面追着的东西，也就是坟上死了的那只黑猫。阴差帮你拦了他一下。”随着老头的话，我又想起司机回来之后，身上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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