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诊室里,也没见那个面瘫女大夫。
“估计是吃饭去了,真他娘的会赶时间。”陈所长嚷嚷了一句,靠着椅子坐了下来,胳膊上的伤口也被触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
我的伤比陈所长还要严重一些,胳膊大腿上各挨了两刀,尤其是腿上的伤口,虽然当时隔着床板,但也刺进去了差不多一寸。
先前跑来跑去的,还没有觉察到什么,这会儿放松的时候,却是疼的我额头上冷汗直冒。
“得了,等他回来咱都给疼死了。还是自己动手的好。”陈所长嘀咕了一句,起身去药柜那边翻找绷带什么的。
我并没有阻止,都是一些皮外伤,谁处理都是差不多的。
但要是这么坐着干等着,还不把人给疼死。
“找到了!”那边陈所长一乐,我忙回头,他已经将一卷医用纱布扔了过来。
我伸手接住,陈所长又翻了一会,什么医用酒精之类的消毒的东西,也是找到了。
“自己包吧。”陈所长招呼了我一下,便挽起袖子,开始往胳膊上擦酒精。
我也拿起桌上的纱布,开始收拾伤口,酒精抹在创口上面,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大腿上的那一处,刀子刺进去足有一寸深,将我疼的龇牙咧嘴。
倒是陈所长,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上药的时候,他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
似乎注意到我在看他,陈所长忽的抬起头笑了一下,说是年轻的时候干过刑警,枪子都吃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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