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赤罗法尔轻轻抚摸抚摸脖颈处浅浅的残疤,那是寄脑被强行去除留下的伤口。
它现在还在隐隐发痛。
厄赤罗法尔仰起头,摘下了面具。端正的五官,火一般赤红的眼珠中再无游走的血色。那道骇人的长疤贯穿过半张脸颊,镌刻着近一百年前的阴霾。“我的这道伤疤,是大犬座的兽兵留在我的脸上的。父皇曾经说过,一场战争只有得到人民的支持,它才是正确的战争,才能做到百战不殆。可笑啊!自以为继承了他遗志的我,却犯下了最愚蠢的错误。一场本就是错误的战争,又怎么可能取得胜利呢?如果不是赵将军将那枚寄脑从我脖颈中抽出,我还要错到什么时候呢?真的要拉整个王座给我陪葬吗?”
他突然不说了。只是仰着头,看着那原本留给赵啻贤的,空缺的座位。
沉默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平静地说道:“项将军,请让我见一见赵啻贤。”
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紧盯着他的双眼。似凝聚成两颗宝珠的火焰,嵌在纯净的白雪中,犹如冬日的暖阳,照亮所及之处的一切。灭魂王刃只是静静地躺在腰间刀鞘内,安静地散发出一丝一缕的能压。
“可以。”
三个小时后,解放者号战舰附属特级医疗舰,第四层。
“呜呜!疼疼疼!”
叶冉在病床上打着滚,身边,郑婷沐正为她削着苹果,同时一脸坏笑地看着他:“活该,让你瞎打滚,把伤口给撕开了怨谁啊!”
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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