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的迎敌姿态,却仍被这一击打得向后飞速退去。腿脚即使扎牢,被整个人向后退去,铁鞋一路竟掀起殿内的地砖,拖出一条狼藉。
“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坚持?”
厄赤罗法尔紧盯着他的双瞳,还在不停地向前加大压力。
呼哧,呼哧……
就快要到极限了……
不行,不能失去控制,绝对不能在这里……
赵啻贤的额头上冷汗暴涨,一双眼珠仿佛也在出汗,渗出淡淡的血水,汇聚成一条又一条小河,纵横交错,与浑身的冷汗一同倾斜而下。他以双手攥着啻之龙刃,横在面前,脸绷成了一块钢板:“因为……我绝不能让你继续为害生灵……”
“砰。”
施加在剑上的力量陡然加大。赵啻贤再也抵抗不住,再一次被打得向后飞去,狠狠地砸在王座后方的屏风上,将那以金丝编织的屏风砸出一个大窟窿。
“我危害宇宙?哈哈哈,我危害宇宙?”
厄赤罗法尔笑着,却又哭出两行清泪,哭着哭着,却又笑了,像个受了刺激的疯子敞开双臂,浑身都在猛烈地抽搐。
“你等先辈践踏我王座的国土,借援助之名对我父皇下手,这不是比强盗还阴险吗?口口声声说我们涂炭生灵,你又有什么资格?”
赵啻贤拨开掩在面前的屏风碎片,眼神甚至不曾在那栩栩如生的针织绣上停留一刻。他冷冷地看着厄赤罗法尔,那双赤红色的双瞳如同两颗裂变中的原子,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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