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一字一顿地说道。
“风岚?”
“是啊,我们昨天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才找了个破房子睡的!”缪兰也赶紧接上话,生怕再闹出什么误会。
沉默。
“行吧,你们随我来。”片刻之后,老伯长叹一声,领着众人出了小院。
“呐,这就是牢房!”娜珠把四人领到破屋旁边的一个小房,生了锈的铁栅栏缓慢地左右摇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监狱的墙也塌了半截,上面的各种仪器也早已失灵,拢拉着两截断了的电线挂在墙上。与其说是囚牢,不如说是牲口棚。“想不到,这破房子就是当官理事的地方啊!”泽莎尔哭笑不得地说道,不过清亮的笑声中,又何尝不是愁绪与苦恼。
山风刮得更猛烈了,一下一下砍在赵啻贤略带稚嫩的脸上,一股仇恨与责任感涌上心头。
“老爷,要不……咱们回去吧,这里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缪兰小声说道,两片干裂的嘴唇上下碰撞着。一个月的风餐露宿已经将她的美貌摧残得所剩无几,脸上的沾灰甚至都没来得及清洗。
一旁的娜珠和老爷爷也默默不语,什么人愿意在这个苦地方给自己当官呢。
“走?如果咱们走了,大加县的老百姓怎么办?”赵啻贤像是在问众人,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一句话出人意料,又仿佛是意料中的必然。“我走之前,有两件事要完成。第一件,让大加的所有民众都摆脱痛苦。第二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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