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我真是太感激你了。当初我要杀你,你却还帮我……”浮灵抱着还在昏迷的缪兰哽咽着,光泽亮白的铁面甲挡不住他的感激。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光辉已经彻底消逝了。社会中的只有狡诈欺骗,与利益操纵的傀儡。时至今日,他才发现,光辉,才刚刚开始照射进他的生活。
“别哭了,大男子汉的哭什么哭!”泽莎尔拍了拍浮灵的肩膀爽朗地笑着,像个男人一样。从小到大风风火火,她早就养成了男子一样的性格。“嗯,那我先走了!”浮灵快步向自己家里跑去。“两位有没有兴趣去我的小店一趟?”葵千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赵啻贤和泽莎尔的身后拍着二人的后背,那笑容,那对眼,活脱脱一个老顽童。
“干什么?你又捣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来看看就知道了嘛。”葵千利不由分说地把二人向小店拉去。
此时,在县衙的大牢里,奥夫礼塞像只疯狗一样吼叫着:“放我出去!你没有权利逮捕我!你个老东西!放我出去!”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传播,伽尔听到后走了过来。看着奥夫礼塞布满血丝的双目,他笑了。
“我个老东西就不放你出来,你能怎么样?”
“你!你……”奥夫礼塞的牙咬得很紧,双眼放射着可怕的目光。“我怎么?咬我啊!”伽尔嗤笑一声,走了出去。“哼!你们给我等着,你们一定会生不如死的!”奥夫礼塞的呐喊回荡在昏暗的牢房。
第二天一大早,县衙的刑场便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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