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个人打伤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领头一下跪在地上砰砰地磕着头,似见了亲爹一样。“是吗?先把他们俩带走!”话音刚落,几个士兵已经将几人麻利地铐上,押向衙门……
这种建筑按当地的话不知道叫什么,既然长得像,赵啻贤就暂且当它是县衙吧!
“大人,就,就是他!刚才他撞倒我,不但不扶还打我和我的兄弟们!”一到县衙跪下,那领头就恶人先告状指着赵啻贤大喊,后面的同伙们也赶紧附和。
“哦?我问你,他们说得是否属实?”那知县问赵啻贤,赵啻贤则默默不语。
“大胆!本官问你话呢!”那知县眼睛瞪得圆圆的,拍着桌子吼道,可赵啻贤还是一声不吭地跪着。“他是不是哑巴?”那知县有些懵了,转身问那头领。
“不可能!他刚才喊得可响了!”
“啊?他是怎么喊的?”
“他就是这么喊的:‘让一让,请让一让,当心撞了!’”那头领学着赵啻贤的样子喊了一番,然后偷笑着,等待知县为自己做主。这下,该轮到知县急眼了:“他喊得这么大声你都不躲,这不是你找事吗?滚!”
“是,是是是……”那头领见状不妙,赶紧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县衙。
“你会说话吧?”那知县蹲下去问道。“我会。”赵啻贤回答。“来,你先别跪着了,起来吧。”那知县拉出一把椅子。“谢大人!”赵啻贤慢慢站了起来。“我在城里打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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