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这个项目,一个极度推崇,一个极度排斥,就像是咸甜豆腐脑的派别,互不让步。
但这也难怪,毕竟“搓澡巾”这种东西外貌并不讨喜,乍一看就像是焊工用的粗糙手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火星四溅的恐惧感,更不要说让他们接受这个东西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到了澡堂中,我们几个五大三粗的放得很开,反观令原,怯生生的就像个小姑娘,开始的水池子泡澡还能接受,但轮到搓澡时候看见搓澡师傅手里那副如同附魔了砂纸的手套,不由得有些退步,在他眼里,能用这东西搓澡的,都是神仙。
对北方人来说,洗澡不搓澡和淋了一场雨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穿不穿衣服的差距,自欺欺人。
如果洗澡花30块的话,搓澡就能沾到25块的比重,不搓澡早就是浪费洗澡钱,也莫得灵魂。
这是北方的真理,洗澡不搓澡的人,不配谈人生,因为他们的人生是有缺陷的。
在浴室里搓下一堆触目惊心的泥,就像是留下了活过的证明。
胡子和瘦子生拉硬拽,还有几个师傅哈哈笑着的盛情难却,令原终究是躺在了那个对他来说,像是杀猪的案板般的搓澡床。
令原还是有些害怕,师傅上来触碰他脖子的时候,他颤抖着拒绝,让师傅先搓一搓腿,给他个适应的空间。
见多识广的搓澡师傅同意了,而令原就这么坐起身,看着搓澡师傅将那个屠刀般的搓澡巾慢慢落在他的腿上,随着手掌的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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