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您的恩德,鬼刀没齿难忘。”
九爷打住了身旁人的客套,“别谢我,我只是为了鬼影好。”
鬼刀笑了笑,已经杀人如麻的他,欣慰的笑容也是那样可怖。
但他的笑容之中,却还有着一丝不安,“九爷,这个叶寒落不像是个善茬,心眼鬼多鬼多的,看着像个卖嘴皮子的,别到最后又是老六那个德行;鬼影除了您的话,其他谁也不听,不知他俩会不会……”
“呵呵,鬼刀啊鬼刀,放到以前,你这就属于朽木不可雕也,快五十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鬼刀惭愧的红着脸:“九爷说的是,我没啥大文化,就是个莽夫,还请九爷说道。”
车子在路上行的缓慢,悠悠的,惬意。
“影字决刀,是我早年间,从山中一处庙中所得,据村里人说,古代时有个杀人如饮水的恶棍,官府出动了很多人才将他抓捕,但却折损了许多人手,后来恶棍被处以极刑搅死,这刀因为粘的血多了,血深渗透进了刀体,变成了乌黑色,也被人们视为不详之物,所以修建了庙宇,镇在庙下,我挖出这刀时,几百年过去了,刀却依旧锋利如新,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刀中夹杂着无数的冤魂在哭嚎。”
如此说法,纵使鬼刀有半辈子的经历,也不由得哑然吃惊,“怪不得刚才刀出鞘片刻,连我也有些颤抖害怕。”
“若要驾驭此刀,要不就是杀人如麻,人沾的血多了,就会入了魔性,自然能与刀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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