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吗,打赢了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等关几年再放出来,身上有了案底,再后悔也没用了。”老板一边抽着烟,一边翻着串。
“我看那位东哥就挺威风的啊,那身刺青就挺唬人的。”
“他呀,也就看看。我跟你讲,像这种刺胳膊大金链子的,你不用太担心,尤其是那种有家有室的,轻易不会动刀子。就是打你两下,也不敢打狠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进局子里关一阵,这一家老小谁去养活?倒是那些年轻的,尤其是学生,你要小心点。这些愣头青,下手没轻没重的,而且还有个未成年人保护法,进去了也关不了多久,碰上这种人,有多远走多远吧。”老板道。
“我看那些电影里面说,他们这些人要是犯事儿进去了,外面有兄弟照顾他一家老小。”何远问。
“当混子的,有几个手上宽裕的,要真宽裕还会走那条路?那些话就听听吧,真要信了,那是脑子有问题。这年头谁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拿自己的钱养别人的家,傻子才会做。”老板头也不回道,“对了,你要辣椒吗,正常的还是特辣的。”
“正常吧。”
何远站在烧烤摊前,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种开大排档的老板,人脉很广,三教九流都认识。
何远阿姨有个弟弟,从小就是混的,后来结婚了,有孩子了,就去跑出租。再后来出租也不挣钱了,就弄了个大排档,很多来吃饭的不是出租车司机,就是以前混道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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