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吃一周,对于普通的家庭来说,完全是一种巨大的经济负担。
瑟琳娜又指了指药盒说:“这里的批号,能够查到在哪个医院的药。”
当着我的面,瑟琳娜打了几个电话,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大约二十分钟过后,她说:“查到了,就在距离最近的新加坡中央医院,这药是在一个月前开的,你可以去那里查查。”
要不怎么说术有专攻呢,人家只需要看药盒便找到了踪迹,这回总算打消了我后悔带她出来的想法。
又一次与李志通了电话,让他带人去中央医院,随后又在华飞几名同事那里要来了照片,发给了李志。可就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隐约中听到‘咣咣’的撞击声。静下心来时,感觉声音居然是在衣橱旁边的墙壁传出来的。
我兴奋的喊:“阿龙,是不是你!”随后‘咣咣’又是一阵急促的撞击。
沿着衣橱我开始敲着墙壁,仔仔细细的寻找,终于在一副图画的后面感觉这里的空洞,随后我倒退一步,狠狠的踹了过去,一只脚陷入后。我兴奋的对四周人说:“快点,来救人啊。”
阿龙浑身缠绕着透明胶带,整个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剩了半条命,他面目表情痛苦的扭曲。在我给他松绑时,急忙问他怎么样?可他的第一句话却是艰难的指着我骂:“鸡掰,老子命根子差点让你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