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裤衩是不能坐着的,哪怕睡觉都得靠墙站着。对了,我一共买了3条,你要的话,我便宜点给你。”阿龙还对着镜子转身照了照。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对了,刚刚老李打电话说有麻烦了,叫我过去。要不,一起过去吧。”我说。
阿龙愣了半晌,先是对镜子哈哈大笑,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儿似的,摇头叹息。我问他这是怎么了?这表情变化的太快,一会儿像是春天里的花骨朵,一会儿又像是霜打了的蔫茄子。
他懊恼的说:“鸡掰,老李是朋友,朋友之间要互相帮助,坑谁也不能坑朋友,可是,不坑人就没钱赚,没钱赚就不能攒钱,不能攒钱就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哎,我真是太善良了。”
我笑骂算他有点良心。可阿龙气愤的把裤衩脱了,随手丢到一旁说,又进屋换了一身法师袍:“泰国佬的东西是真特么是骗人的,还得是我这身衣服帅气。”
本来和老李已经很熟了,穿什么根本无所谓,可是阿龙说,穿成这样叫做广告效应,一些个富商看到他去给老李做法事,必然会认为他了不得,由此也会带来潜在的顾客资源,随后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标识:“最新弄的,咱们道馆的名称还有徽章,拿出去绝对有卖相。”
我特无奈的耸耸肩,把老李在电话中讲的事情告诉给了阿龙。
正说着话,不久,伟伦就开车来接我们了。要说我来了一趟新加坡,还真是一点旅游景点没逛过,天天忙的是脚打后脑勺,本来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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