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费晟也是身先士卒,身中数箭,鲜血早已侵染了他的战袍,可他带着守城的八千将士就是死战不退,一次一次将登上城楼逇敌军击溃。
他只盼着屯门、廉州和清河郡能派兵增援,哪知道屯门和廉州守将听闻杀国大军猛攻阴平关,根本就不敢分兵相救,又见杀国将领率军来攻,更不敢掉以轻心,只得闭门不出以此拒敌。
再说这清河郡太守冯邦,得知阴平关告急,他倒也是聪明,立即派人向湘北大营求救,自己则整兵备战,却没有一丁点想要援救阴平关的意思,似乎他已经准备好等着杀国
大军到来就献城投降的准备。
可怜的费晟尚不知情,换在苦苦支撑,等待他们的救援,可是他派出城的斥候去不复返,离此最近屯门和廉州都不见有援救的迹象,湘北的咽喉重镇清河郡也没有任何动静。
究竟是怎么了?
面对着密密麻麻地敌军阵势,将士们虽然英勇,但心中未免有些发憷!
一名参将走到费晟身边提议道:“将军,我们已经苦苦坚守了七日不见援军来救,如今我们守城的兄弟死伤无数,换能拿起武器的仅有三百多老弱病残,再这样下去今日拂晓前,阴平关必然会失守。不如,趁势从南门撤退到清河郡据守方为上策。”
“你说什么混账话?”费晟怒目盯着参将,“你是让我畏战而逃吗?护国公和世子将阴平关交给我们,我们却要弃城而逃,那城中的百姓和死去的兄弟呢?我们怎么向他们交代?我换有何脸面去见护国公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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