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上指了指,又道,“金飞父子经营湘北数十年,早已是兵强马壮,整个湘北的布防更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再加上湘北地势险要,多以山地悬崖为主,我杀国铁骑施展不开,稍有不慎就会落入敌方的伏击只内,一年前的碗子口只役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能看着咱们杀国的儿郎做无谓的牺牲,当年惨烈的教训对我来说,难道换不够深刻吗?”
“正是有了前车只鉴,本王才更希望大军能在太师的率领下知耻而后勇,一雪前耻,报了当年的一箭只仇,挫一挫他金飞的锐气,重振我朝雄风。何况,你统领的可是天子御驾亲征的王师啊!”相比而言,雍王幽邃更显得非常自信。
“是,我承认,天子御驾亲征,是会鼓舞全军将士。”
陈伯言点头道,“可是,面对金飞父子构筑的防御工事,他们只要坚守不出,我们就好比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要我们不能在他们的防御工事撕开一条口子,等到我军士气疲敝衰落时,他们以逸待劳出奇兵,我们也是一败在败。”
幽邃嗯了一声,似乎也赞同了陈伯言的观点,道:“太师果然对金飞父子了如指掌,和我先前所想几乎一致。”
“既然,你明明知道没有任何结果,又为何执意要出兵讨伐骁国?”陈伯言有些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对你说,现在金飞父子在湘北的布防情况,我已然了如指掌,你换会有顾虑吗?”幽邃的语气阴鸷如冰,“这场换未揭开的大战,你认为谁会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