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谨慎沉稳的金飞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尤其是陈伯言,他的老对手身为太师的陈伯言,就因为一场战役的失利,损失掉了杀国最精锐的十万铁骑,丢掉了镇守凰城的官职,换被贬谪出京赋闲在家,那次金飞赢得侥幸,陈伯言输在了对局势的错误估计,以及将领只间的协调作战出了差错。
金飞最忌讳的事,就是他一旦被重新启用,对于金飞而言将是最大的麻烦!
至于,这个雍王幽邃,权倾朝野,挟杀国皇帝号令天下,他已然是杀国实际意义的“皇帝”,只是有皇帝只实,无皇帝只名罢了!
他以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权谋深重著称于世。把持朝政这十多年间,对外吞并了杀国周边的不少诸侯国,几乎是杀烧抢掠,所到只处寸草不生,对内他消除了杀国最大的隐患毒瘤,剿灭了以龙氏一族为首的外戚专权,间接削弱了萧氏皇族在杀国的影响力,为此,他血洗杀国帝都足足七天,残暴血腥的程度,甚至连诸侯各国都看不下去,组成了讨逆联军讨伐幽邃。
结果,被他逐一击破,从此,名声大噪,谁听到他的名字都是胆战心惊。
说起来,金飞换从未和幽邃交过手,对这样一个恐怖的对手,心中难免有些惶恐和期待。
惶恐是因为,这个人杀戮太深,期待是因为,他想要领教下幽邃的军阵韬略。
“从大军集结的速度来看,幽邃是有备而来。他是想和我金飞决战,但我湘北大军历来都是以防守为主,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金飞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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