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大,你好像有心事。”霍诚转过头看向金戈,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金戈一脸深沉的严肃,深邃且幽暗的双眸望向远方,没有吭声。
“你是不是在担心葛天豹身后的那个人?”霍诚问道。
他是在担心一个人,只不过并非是葛天豹身后的那个人。他此刻更关心的是遇刺后的金飞,这是他近十年来,唯一一次担心挂念自己的这位父亲。
“护国公现在的情况如何?”他冷然问道。
霍诚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自从遇刺后,护国公就在湘北大营,从未露过面。”
金戈沉默思考,冷眸转了转。他从未露过面,是不是就代表他在养伤?他到底伤得重不重?
“那他伤得重不重?”金戈忍不住问道。
“从报上来的情报看,当时护国公穿着贴身护甲,短刀并未伤及要害,暂无性命只忧。但是湘北各处军营的军医频繁往来主帅大营,都城邺京也派了几波太医院的御医前往湘北大营问诊。”
如果真是暂无性命只忧,军营各处的军医又为何来往频繁?又何须京城派御医来湘北问诊?
种种迹象表明,父亲一定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非常严重!
“阿诚,如今看来,你我都被牵连其中,想要置身事外,已经是不可
能了。”金戈立在风中,怔了很久,才缓缓言道。
霍诚点了点头:“那该怎么办?”
金戈道,“咱们应该先去拜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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