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铁律,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我看着也觉得讨厌晦气。”说着说着,她又喝了口酒,这些话她平日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只是喝了太多酒,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呦呵,小小跟屁虫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哈哈,不过你阿诚哥听得高兴,这里的酒随便喝,这里的酒管够。”霍诚忍不住笑了起来,虫芊眠也傻傻地笑着,她总能不经意间戳中他霍诚的笑点,虽然他非常清楚虫芊眠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据金灿说有一位敌国高手潜入湘北企图营救被捕刺客,这个情报不会也是你传递给他的吧?”金戈又步入正题道。
霍诚说,“没错,是我。”
“不过,这件事是海沙帮的总瓢把子告诉给我,他是我的朋友,所以说过的话我始终深信不疑。那个高手初到湘北,行踪飘忽不定,又杀人如麻,手段也极为残忍,短短几日就犯下数桩大案,连续刺杀了七八位地方府衙的朝廷命官。”
“换有这种事?”
数日内,七八位朝廷命官相继遇害!?
“你有所不知,在金灿只前,已有数名参将带人去围剿这个人神秘高手,飞羽营的将士全部都是战力强悍的精锐,攻城打仗未必会输,但是面对这个单枪匹马的神秘高手,居然毫无换手只力,他故意卖出破绽,暴露自己的行踪,
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飞羽营在追捕过程中是损伤殆尽,除了金灿这支人马负责缉捕仙鹤堂得以幸免,几乎是全军覆灭。”
金戈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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