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突然,霍诚站了起来,指着虫芊眠直呼她的闺名,道:“我这里的酒你随便喝,但是你要是在多说半个字,我就不认你这妹妹了。”
向来喜欢拿虫芊眠寻开心的霍诚,居然铁青着脸,气势汹汹地怒吼,身上那股儒雅风度顿时全无。而且,如此这般直呼虫芊眠的闺名,换是高声呵斥,在金戈的印象中,绝无仅有,至少今天以前换从未有过。
“你说这样绝情的话,吓得我今后都会有阴影了。”被直呼其名的虫芊眠怔怔地望着霍诚,咬了咬嘴唇,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委屈地喃喃道,“不认就不认,谁稀罕做你妹妹呀!”
在一边听他们争吵的金戈,满脸无动于衷,像是司空见惯了一样,只是喝着酒一语不发。
“你就这样看着?”霍诚尴尬地问,斜眼瞅着金戈。
“小虫子的品鉴本事,连我都自叹不如,你非要以身试法。”端起酒杯,金戈忍不住失笑道。
“我怕这臭丫头再说下去,满屋子的酒就都变得一文不值了。”
“你不是一个爱钱的人。”金戈摇摇头道。
“对,我只爱喝酒。”霍诚板着脸道,“但绝不喝假酒,也绝对不允许别人说我收藏了假酒。”
“这些酒味倒是香甜,绝对是人间极品。我想那些卖你酒的人,知道你是个收藏名酒的富豪,所以故意把酒说得窖藏酿造久了些,好赚你的影子从中牟利。”金戈闻闻杯中清澈的酒香
,细细品味一番道。
“那我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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