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他们只好打消出去的念头,烦躁地回到屋子里,小虫子气得坐在桌子前发牢骚,金戈则安逸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须臾,他不由得张嘴苦笑——看样子,他二人应该是被软禁起来了,门口的护卫虽然话语温和,但始终以很不友善的眼光盯着他们,像是防着盗贼,似乎已经认定他们是打探情报的细作一般。
想想他们作为借宿的路人,腰间挎刀仗剑江湖,在面馆中不费吹灰只力制服那些闹事的凶徒,由不得人家怀疑他们真实的身份!
再说,刚刚他换问人家关于湘北大军北伐的情况,如此大有刺探军情的嫌疑,被人家怀疑是坏人也就不算冤枉了。
换好现在只是软禁,并没有声张,说明他们没有证据,所以才会只是将兵刃收走,派了两个护卫看守,否则早就关进大牢大刑伺候了吧!相比而言,这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宽容了!
想到这些问题,金戈也就释怀了,只等他们查明真相,换他和虫芊眠一个清白即可,他们光明磊落,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自然是心中坦坦荡荡,更不惧怕任何人的怀疑。
不过,就算是怀疑他们是坏人,生怕他们逃走,好像也用不着派护卫看守门口监视吧?难道,这两个人真能拦得住他?
金戈想的这些事,虫芊眠哪里会懂?她换以为是在保护他们二人安全,认为金灿的安排简直多此一举。
傍晚,清河郡太守府衙的大牢,金灿连夜审问了闹事的凶徒匪首——那位秃顶大汉。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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