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能是禽兽。
李诗怡在旁边急忙辩解:“夏落落,你可别信口雌黄。谁要绑架你了?绑架你有什么好处?明明是你求着朝川哥哥跟你复合,朝川哥哥不愿意,你就威胁他。你还撕掉自己的裙子,威胁我们说你要喊救命喊非礼,朝川哥哥不得已,才想拉你回来,跟你好好解释,结果贺老师过来,是他误会了。”
一番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看样子,在等他们过来的时候,李诗怡没少费尽脑子。
夏落落觉得,果然,谎话精就是谎话精,十一年了,还改不了自己的本性。
她冷冷一笑,淡淡答:“嗯,说得真精彩,我差点也都信了。”
说完,她站起来,朝李诗怡走过去,对她说:“撕,来啊,你说我撕掉了自己的裙子,你撕给我看看?你真以为我这裙子是纸片做的?”
李诗怡往后躲,焦急地道:“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你着急了,当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见她不敢撕,夏落落转而问她:“那我脸上的伤,你说说,也是我自己打的了?”
那指印这么粗,一看就是男人的手笔,李诗怡一时间被夏落落质问得哑口无言。
夏落落回到原位置,对着录口供的民警说:“警察同志,我保证我所说皆属实。我的裙摆上,还有乔朝川的指印,你们可以拿去验明。”她把乔朝川扔掉的裙摆捡了回来,递给民警。
从头到尾,贺安白没说一句话。
待夏落落说完了,他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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