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而返了,谁知钟天师却轻易安抚了妻子。
要知道,以往她一发病,没有几个小时停不下来,打麻醉针都没有用。
“几十年过去,不敢说神州无敌,但整个江南,我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原来如此。”
朱长生恍然大悟,随后问出一句:“大师,那我夫人的病,能断根不?”
“当然可以。”
得到朱长生的肯定,钟天师哈哈大笑,用力晃动双方的手:“朱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
“我三岁就跟我师父学风水相术,十三岁就道士下山打拼天下。”
袁月蓉娇笑一声:“咱们先让大师歇息一下吧,他刚从外地赶赴过来,很辛苦的”这时,朱静儿见状迟疑一声:“干爹,要不要让叶神医也看一看?”
袁月蓉闻言柳眉一竖:“开什么玩笑,我姐是中邪,是医生能看得了的吗?”
“夫人这病,不过是身处阴凉之地,怨气入身,导致神识错乱。”
“一句话,树太多,水太多。”
他想让叶飞看一眼的心思散去,正如小姨子所说,叶飞医术过人不假,但玄术却未必精通了。
医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