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迅速消失,海市蜃楼和军舰也消失不见。初秋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逼着他不得侧转头,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刚才种种,不过是南柯一梦。
“达林,你怎么了,怎么睡个中午觉也不安生?!”比他年青了许多的张品芜附身看着他,姣好的面孔上写满了关切,“需要不需要我打电话叫个东洋医生……”
“不,不要!”潘毓贵翻身从床上坐起,额头鬓角等处,冷汗淋漓,“不要,不要叫医生。我没事,没事,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
“你可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张品芜低头与他的前额抵了抵,迅速测出他的体温还在正常范围,“怎么会被梦吓成这般模样?”
“这跟早稻田大学有什么关系?!”潘毓贵忽然暴怒,随即,迅速意识到自己失态。主动放缓了语气,冲着被吓得呆呆不知所措的张品芜柔声补充,“人都会做梦,动物也会做。科学家可以证明,连小白鼠都会做。有时候是因为睡姿不正,有时候是因为,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达林,帮我倒杯茶来,我口渴了。唯有你亲手倒的茶才能消解!”
这厮虽然心肠歹毒,但表面上,却总是彬彬有礼,且见识渊博,谈吐超凡脱俗。把个没有多少人生阅历的文艺女青年张品芜,瞬间崇拜得浑身发烫。低下头,柔柔地回应了一声,“嗯!”,随即,迈动着小碎步跑下了楼梯。
“呼——”望着女人消失在楼梯口处的背影,潘毓贵偷偷地吐了一口长气。
维持一个风流才子的形象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