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在连绵的秋雨中,显得格外镇定。
十几个年青的文职站了起来,默默地跟在了医护人员身后。军部消失了,文职人员枪法通常都很一般,所以,与其在战斗中拖累袍泽,还不如去给医生和护士们打下手。
“有辎重团的没有,有辎重团的弟兄没有。跟我来,我是辎重团二营的薛营副。我记得这里向西,还有两座临时仓库!如果没被小鬼子炸毁,可以找出一些步枪、子弹和手榴弹!”一名身材矮胖的军官受到了李医生的提醒,也忽然站了起来,挥舞着胳膊向四周叫喊。
“我是!”
“薛长官,我在这儿!”
“长官,三营二连的张春向您报道。”
“我不是辎重营的,我在军部那边负责管伙房的小仓库!”
……
回答声交替而起,数名侥幸从炮击中幸免于难的辎重团弟兄,还有一些从事过辎重管理相关工作的弟兄,陆续在黑暗中站起身,向薛营副靠拢。
有步枪,子弹和手榴弹,就能将一部分人武装起来,重新投入战斗。即便不能向鬼子讨还血债,至少,也不用再坐以待毙。
“政治部,政治部的人,政治部的人出来跟我走!尽量把逃到周围的弟兄们,收拢到一起。”一名政工干部,或许是南京中央政府派下来的,背负着特殊使命的浙江人,也忽然站了起来。用极其不标准的北方话,大声动员。
谁都不去笑话他的口音,也不去怀疑他的动机。这当口,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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