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崖下面连续的跪了三下,跪拜完了以后,童鸣把香插在两根蜡烛之间,原本在地上烧着的那一堆纸钱,这个时候已经被山风吹得所剩无几了。还燃着火的纸钱在山崖的上空飘飞着,真是纸钱晚风送,谁家又添新痛。
童鸣对着山崖下面大声的喊道:“爸爸”山崖下面的回声反复的激荡着,这个时候谁不痛心疾首呢?香火冒出一阵阵的烟气,蜡烛的火摇摇晃晃,一家人在樟木崖哪里呆了好一会儿,他们希望好好地陪一下大江。
爷爷说道:“山风起了,山里面冷,莫苏你带着孩子先回去吧”
祭拜过了以后,奶奶收起地上的东西放回篮子里面,莫苏背着童川拉着童鸣的手就往山下走去,奶奶提着篮子跟在后面一起下山去了。
山崖上面就留下童正一个人了。
童正坐在石头上面,他下巴哪里白花花的胡须往上面扬起,童正唏嘘地说道:“大江,你走了以后这个家可怎么办?我跟你妈都已经老了,你的两个孩子都还小,我们两个老家伙还能照顾他们多长时间呢?”
童正独自一个人坐在山崖的边上,对着山崖下面跟大江说着心里的话,这是一个老人的孤苦,父亲的难过,爷爷的不易。
几天的时间里面,童家都被阴霾笼罩着,家里面的农田也没有人去料理,家里面还挂着白色的挽联,风声鹤唳,草木低垂,让人茶饭不思。
一个月后。
清晨莫苏早早的起来了,爷爷拿着烟筒在门口的木头上面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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