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籽意冷笑一声：“你现在是有恃无恐，说什么都是你自愿，不想说也没人逼你，所以怎么说，如何说，全在你一个人。”

    苏覃沉默了，他在想，叶籽意到底想听什么呢？

    是想听他被人陷害，迫不得已跟秦妃同一间房，差点滚在一起？还是想听，他就算神志不清，也坚持来到她的身边，抱着她，才敢胡作非为？

    苏覃觉得，不管他说什么，其实叶籽意八成都猜到了。

    所以，他该如何说，怎么说，以何种方式，都只是一个表态，而不是叶籽意真正在乎的东西。

    “好吧，那我要说了。”

    苏覃破罐子破摔，两手一伸将叶籽意抱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凑到她的耳边道：“我爱你。”

    “我喜欢你，想抱你，想亲你，想和你在一起……这些够吗？”

    苏覃见叶籽意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继续在她耳边吹气。

    “我想跟你过一辈子，想到死了，也能同你葬在一起，这就是我想说的话，你信吗？”

    叶籽意仿佛灵魂出窍。

    一个她，站在半空中，看着叶籽意和苏覃抱在一起，两人相依相偎，像是伉俪情深的爱侣，互相取暖，彼此共生。

    另一个她，正在感受着苏覃的心跳，闻着他的呼吸，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情话往外蹦，像是甘泉灌溉，与他共沉湎。

    叶籽意分不清楚，哪个是真的她，哪个是假的她，但是不管谁是她，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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