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信要和这家伙死磕?”丁青蟾将目光收回,挪向吴官明,说道:“在那帮臭小子跟前搭高台,现在下不来了吧?”
吴官明板着脸,没心思搭他的话。
见这小子缄口无言,丁青蟾便当他被吓傻了,只嗤声一笑,扶着围栏木桩,一步跨进牤角寨,也不朝拜王庭去了,而是端端向武秀林走去。
见那爆炸头凶僧就要冲武秀林过去,师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作势挽留道:“丁大师,此刻武秀林已是非同小可,他在火山中汲取灵气提升了境界,加上你有伤在身,恐怕已不是他的对手了。”
丁青蟾抬起手来,甩掉师姐的拉扯,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从他继续往武秀林而去的行为来看,显然是油盐不进了。
武秀林只站在远处,静候丁青蟾:“姓丁的,武某劝你别来送死。”
山风如刀,将那身蓝色僧衣吹得扬起,似一张旗帜,而他本人便像那瘦弱的旗杆,逆着风,继续向前。
丁青蟾到底是要面子的,若让他去对付那帮不入流的匪众,那比刮了他还要难受。常言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他身为王萨寺的特乘主僧,是煌煌国运熏陶出来的拔尖武夫,背着这样的身份和这样的境界,哪有道理让一帮后辈支撑战局?
即便后辈有那个扭转局势、力挽狂澜的实力,说到底还是后辈,在丁青蟾看来,后辈就该把姿态摆端正,受保护就该有个受保护的样子。
前浪尚未死绝,后浪哪能上岸?
在来牤角寨之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