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一个少女拍了他一下,提高嗓门刁难道:“刘师兄,什么悍匪不悍匪的?若被师父听了去,小心挨揍!”
刘于琰打了个哈哈:“口误,口误,老一辈的蛮横脾性,蛮横脾性。”
少女这才放过他,扭头过去继续和赵漱之等人划拳喝酒。
吴官明皱起了眉头,对刘于琰说道:“丁青蟾还没回来,具体试题该怎么定,你我都不知道,这八字还没一撇,我们也别先入为主。”说着,想起了王萨寺的北伐大军,心说白头翁此去北海讨伐起呈,恐怕提前就算计好了一切,早知道散仙教、剑合一、定风阁、太平悦的年轻辈儿会来王萨寺,故而走的时候没留太多人在寺里。
有这帮宗派兄弟替他驻守王萨寺,也就不怕后院失火了。
刘于琰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说道:“不管是不是参试,你都有必要多交些朋友,武道一途崎岖难行,咱们也得讲究个众人拾柴火焰高,时常互相探讨探讨修炼时遇到的关隘,集思广益总好过一个人苦思冥想,是吧?再有了,万一你在江湖上遇上什么事,作为朋友也能替你排忧解难,朋友多,路好走,这个道理总不会过时。”
吴官明只觉得这人心肠也忒好了,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刘于琰打开了话匣就没个边际,继续款款而谈:“散仙教的人,他们和漱之有些往来,但我和他们交际不深,如果你觉着他们人还合适,可以交个朋友,至少不能让张孝怜捷足先登,若散仙教的那帮年轻人都集体成了张孝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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