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弦拨弄,从玄妙的点滴之间,渐渐化为通彻全身的流畅。
老人回头看了一眼吴官明的尸体,挑着嘴角笑了,然后慢悠悠从腰间取下一方红丝带,蹲下身来,塞进了吴官明的衣襟。
吴官明的衣襟处,干涸的血液正在雾化,伴随胸膛的起伏幅度逐渐明显,雾化的血液沁入胸坎的皮肤,那一刹那,胸前本裹挟着泥巴的伤口开始愈合,伴随伤口的愈合,依附在血肉上的泥巴渐渐烘干,然后从伤口上剥落,摔在地上,变成了渲染开去的尘埃。
这种愈合由内而外,在这一过程中,骨渣碎片从心肺中剥离出来,悬浮在皮肉下逐渐凝聚成肋骨的模样,而在重组肋骨的同时,那股复苏之力自灵台不断涌出,又为残缺的心脏、破损的肺叶进行修补。
也就在心脏跳动三十余次之后,伴随肺叶猛的一抽,吴官明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的眼睛里渐渐焕发神光,与此同时,心肺和肋骨在复苏之力的包裹下重组完成,胸膛上的肌肉如数千条赤红小蛇;它们昂起头颅,在吴官明的胸膛上互相接头,又互相交织,最终织成结实的胸肌,将肋骨以及肋骨下的心肺遮掩起来。
心肺得以健全,肋骨遮掩心肺,肌肉遮掩肋骨,最终,那赤红的肌肉被粉红色的皮肤遮掩。
初生的嫩皮都是粉红色的。
老头儿目睹了吴官明重获新生的整个过程,只是在看向他左肩的时候,眉头还是不自觉的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条断臂,修补不了吗?”
没人回答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