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姓丁的徒弟愿意投怀送抱,那姓赵的师傅当然就敞开怀抱了。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所以都说,权力的游戏是无言的,有些过于晦涩的话,不会直接就告诉你,而是用一些小技巧让你明白,我是在拉拢你,或者,我是在打压你。
权力的游戏之所以要无言,也是有原因的,试想白头翁都七十好几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跑到药师殿,偷鸡贼一般的拉着丁青蟾说:“嘿,好徒弟,老朽有个提议,我们合作,一起搞臭大罗殿和法海殿怎么样?”
这未免过于儿戏,何况,万一丁青蟾不同意怎么办?那是不是要让七十好几的老人独自在风中凌乱?丢脸的事,但凡是个成年人都不会去做,而是用艺术一般的方式表达出来,能保证话题足够保密是一方面,毕竟局外人听不懂,另一方面,倘若对方不同意,你也能画风一变,说你看看你看看,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想哪儿去了?
此刻,直到丁青蟾站定在药师殿门外,在看到他那萧索的背影时,赵漱之断定,丁蛤蟆这趟出门,就是要奔着梁山去了,不过她仍有疑惑,问道:“你知道猫妖在哪里?”
丁青蟾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走,缓缓下阶梯:“不知道。”
赵漱之愕然:“那你去哪里找吴官明?总要找些线索吧?不然你就算把书城找个遍,到头来也是徒劳。”
丁青蟾回道:“我不在书城找,我去牤角山。”
“牤角山?”赵漱之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手指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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