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佛’的打扮,未经剃度,一头杂发像是在被窝里捂了十年八年,脚下踏着一双崩线的芒鞋,脖子上挂着一串并无包浆的星月菩提,两手负在身后,站在吴官明跟前,一脸淡漠。
看到这位以严肃闻名遐迩的大药师,吴官明只觉得头皮发麻,忙整理表情,从懒散变成了抽筋的笑脸:“呃,大师,有事?”
丁青蟾面无表情。
吴官明嘿嘿笑着:“那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回寝房休息了,太累了今天。”说着,抬起那孤零零的右臂,伸了个懒腰,却因动作过猛,导致左肩断臂处的伤口崩裂了,疼得他埋头跺脚,眼泪都出来了。
丁青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置一词。
缓解了疼痛,吴官明与丁青蟾对视了一眼,终究没拗过这无趣的家伙,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着屁股说道:“行吧,我跟你走。”
这三天是吴官明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三天,自从认识了丁青蟾,无论吴官明躲在王萨寺的任何角落,都能被这位着湛蓝僧衣的爆炸头找到,然后就板着脸,摆出一副既委屈又严肃的表情,每次看到他这副即将撕破脸皮的表情,吴官明都会乖乖就范,然后跟着他去药师殿,先给药师如来上三柱香,又要跪在蒲团上给药师如来磕头,过场走完之后,才开始步入正题。
那就是喝药。
丁青蟾似乎在向吴官明展示他高超的配药技巧,药师殿偏房里摆了一张大架子,墙上开了几十个窗户,架子下有一片贴墙的大型灶台,大火从灶台里喷出,烘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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