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吴官明坐在宝殿前门的阶梯上,单手撑着下巴,望着那尊熏黑的巨佛,怔怔出神。
这场大火势头不小,纵是白头翁那样的猛人,为灭大火也累了个半死,在大火扑灭的这三天里,各地经商的王萨门徒纷至沓来,寺门对外关闭,只对门下信众而开。
络绎不绝的人往来在寺庙各地,供香客瞻仰七大王萨的青木长廊,焚香大鼎坐落的前院大坝,王萨座下三百药师所在的三百庙宇,乃至供奉王萨主佛金身的大雄宝殿,皆是人满为患。
饶是寺内香火最鼎盛的除夕时节,其人流总量也比不过现在。
王萨寺虽圈地数十里,如今容纳了这一万九千余门徒,也显得有些勉强了。
据说后院供客人借宿的连屋在两天前就入住饱满了,那可是能容纳五千人的大型寝居地,到头来,余下一万四千人只能移居露天,院坝里、走廊中、寺内三大主干道、六十道分支小巷;满地都是铺盖卷。
更有甚者,都不用铺盖了,直接树根为床,黄天为被。
人多难开灶,故而人们大都自己带着粮食,也算为宗派节省财力和心力了。
现在吴官明就傻坐在大雄宝殿前的阶梯上,看着那些打扮各不相同的寺内信众从跟前走过,就感觉头大如斗,他们不是清一色的和尚,却比清一色的和尚更让人眼前一亮。
吴官明知道,这些看似不经,实则背景颇大的信众,都是各行各业的执牛耳者,他们富有且精于算计,没一个简单货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