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哈哈大笑:“这些无非是皮毛,闲谈而已。正事是食材,闲谈是佐料,正如那些商家,大都喜欢把人请到酒楼里吃吃喝喝谈买卖,饭桌上三分谈生意,余下七分则是无所不谈,能从书城某农户家里的老母猪,一直聊到中土三十国的大混战。”
吴官明问道:“老丈,那你是哪一家呢?”
“我?”白头翁嘿嘿的笑了:“我没家。”
“看着不像呢?”吴官明狐疑的回头看他:“之前在黑鸥河的时候,我捉了一条鱼,当时问你吃不吃,你说你不吃肉。还有,你当时看见我杀鱼,就把脸侧过一旁,老丈,不是道家就是佛家啊,嗯。。。不过看你没有剃度,嘿嘿,想必是道家吧?”
白头翁一愣:“这种小事都没能逃过你的眼睛?小官爷,能耐啊。”
话说到这里,三人走进了大堂,眼前顿时灯火辉煌,大堂两侧安置了两排椅子,六大捕头对坐饮茶,在大堂中间竖有一根树桩,树桩连着房梁,又绕出几根粗壮麻绳捆着大堂的四根柱子,而在树桩上绑着一个人,垂耷着脑袋,双手被绷紧的麻绳栓在柱子上,整个人看去肿得厉害,皮肤都被泡白了,遍体都是鱼虾啃出来的血窟窿。
走进大堂,王蓥和白头翁向六名捕头点了点头,那六人点头回礼,便继续埋头喝茶,期间一眼都没看过吴官明。
吴官明也不在乎这些,径直走向尸体,停在其身旁,仔细的观察着。
这是一具男尸,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绒毛,十指末端的指甲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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