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起来的,你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表象,正如从高处俯视房子,你只能看见房子的瓦顶,根本看不见房子的内部构造,如果不一层一层的捋顺了,就会自乱阵脚。”
吴官明只觉得他这个比方打得很恰当,处理案子讲究一步一个坑,稍微疏漏了一个环节,就会让追缉与正轨脱节,破案讲究每一步每一坑都要符合实际性,这和修房子从基础开始很像,建筑讲究一砖一瓦都要符合承载力,二者虽不同道,却是殊途同归,都是重在符合二字。
想着,吴官明收了浮躁的性子,听他继续说下去。
白头翁说道:“先前王莹捕头和老朽说了,派去刘员外家里的捕快盘问了刘府家丁,据那些家丁所说,七天前的确有两个乞丐来家里偷鸡,两个乞丐也被家丁们打成重伤,并用麻袋裹住丢进了河里,这些家丁没理由说谎,这就意味着,花子初次来衙门报案的时候,说的都是真话,她和她哥的确被丢进了河里,她哥也的确被活活打死了。这是整个案子的起初,对吧?”
吴官明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插话。
这时,白头翁把目光挪向吴官明,说道:“小官爷,你应该和花子的哥哥见过面,能说一下她哥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吴官明皱起眉头,回想着说道:“眼珠子没了,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最主要的是。。。他的指甲很长,能缩进肉里,又从肉里伸出来。”
白头翁看了一眼身边的王莹:“王大人,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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