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表面上说没事,但身体是很诚实的,因为他已经被吓尿了。
吴官明心说老丈啊老丈,你也太粗鲁了,这显然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嘛,想着,就扭头回去看白头翁,正想说他两句,不料白头翁正朝自己眨巴眼,见这老家伙一个劲朝自己抛媚眼儿,吴官明还有些不明就里,不过稍事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白头翁冲吴官明眨巴眼,就像两人默契的达成了共识,仿佛在对吴官明说:小子,我知道他是官府的衙役,但这厮嘴脸着实丑陋,老朽我知道他平日里喜欢给你穿小鞋,所以就想帮你给他来个下马威,杀杀他的威风,你呀,不必感激我。
领会白头翁的意思以后,吴官明哭笑不得,但还是圆场道:“老丈,你下手也太重了,他真是衙役,不是花子的犬马。”
白头翁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呀连连,迎上那呆若木鸡的衙役,连连道歉:“着实对不住啊,老朽啦,真的是老朽啦,居然没能辨明忠奸,小兄弟,没事儿吧?”
那衙役知道白头翁是他开罪不起的,只能灌了哑药又吃黄连,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误会能够解开本就让他谢天谢地,此刻面对白头翁的道歉,他莫名的心生暖意,只觉得这位才揍过他的老头儿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白头翁连连点头:“好好好,没事就好,哦,对了,你刚才说王捕头已经回家了,县老爷让我速回衙门是吗?走吧,具体事宜我们路上详说。”
吴官明拿这泼皮一般的老人没有办法,只能忍着笑把衙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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