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巫师面对九宗宗主,双方先在岸边厮杀了数回合,那帮巫师自然不是九宗宗主的对手,眼看着方修罕的皮筏已经愈发遥远,他们达到了拖延时间的目的,于是一个领头的巫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动物。”
听到这里,吴官明觉得他过于敷衍,于是刨根问底道:“动物?你能说具体点吗?”
白头翁摇头:“城楼离黑鸥河太远了,我只能看清一个大概,那只动物太小了,被那个巫师单手拎着,可能是只羊羔,也可能是只小狗,反正是白色的。起呈部落的巫师很会诅咒人,他们会妖法,而那只动物,就是巫师施法所用的媒介,我看见那领头的巫师用刀砍掉了动物的脑袋,然后喝下了那动物的血,喝完后把尸体递给其余巫师,待他们都喝完血之后,最后一个巫师便把动物的尸体丢进了黑鸥河,紧接着九个人手牵手开始唱歌跳舞。
蛮夷的舞蹈很粗犷,歌声也近乎野兽嘶吼,当时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他们在为方修罕的生还表示庆祝,现在想来,他们或许是在为自己的灵魂做超度,因为没等他们跳完唱完,九宗宗主就冲上前去,把他们一一砍翻在地,并将他们的尸首抛入了拥堵的黑鸥河。”
话说到这里,白头翁就不再说话了,扭头望着奔腾的黑鸥河,默不作声起来。
吴官明很纳闷儿,问道:“没了?”
白头翁正在默默的抒发情感,也不张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一见他点头,吴官明就懵了:“啥?这就没了?不是,我说老丈,你花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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