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师父出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登上城楼向南打望,这似乎是种习惯了。犹记得那是一个黄昏,我照常登上城楼,本是往南打望,却发现北城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好奇心促使我绕到城北,当然,城南离城北的距离实在太远了,等我绕到北面城墙的时候,黑鸥河边上的一幕已经接近尾声了。”
白头翁笑了笑:“那天不知是黄昏落霞的缘故,还是河里尸体过多的缘故,我看见整条黑鸥河都变成了红色,河面上堆满了战死的起呈蛮人和九宗门人。
尸体太多了,像泥墙一样堵住了一条较窄的河道,河水被堵住无法往下游去,于是决堤而出,淹没了两岸的稻田和农屋,顺着河水一道冲出土坝的,则是成千上万具尸体,这些尸体被冲进田里,和绿油油的稻子混在一起打旋,即便河水得以扩散,可那红色依然浓郁,所有的一切就像落进一口注满红色染浆的大染缸,泥沙在翻滚,破败的树木在沉浮,带着数都数不过来的尸体往下游冲去。
可是尸体太多了,一再堵塞黑鸥河的河道,就这样,尸体堵住河道蓄满水,蓄水到了极限便冲垮尸体再冲出土坝,一而再,再而三,周而复始十几次,以至最后河道里的尸体没有清理完,黑鸥河却借用两岸较低的地势改了道。
黑鸥河一分为三,从一条主线分为三条支线,这才将河里的尸体陆陆续续冲进下游的北海,尽管如此,后来清理黑鸥河的时候,仍有很多尸体从稻田淤泥中被人捞起,城中百姓将大批大批的尸体装上牛车,然后驼去海边抛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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