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案情已经被你拆穿,如果真的是这个结果,那自然最好,千万不要如老朽所想,不然就糟糕了。”
吴官明只觉得奇怪,什么叫如果是这个结果,那自然最好?
一个少女仇杀了刘员外,并将尸体投入河中,后来险些东窗事发,她为了弥补过失,故而潜入衙门吓疯了衙役和仵作,并将尸体掳走,这杀人案件在书城简直前所未有。
如果凶犯是一个有作案前科的狂徒,那当然能被人理解,但凶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这难道不能在书城民间掀起轩然大波?
要是这个结果都算最好的话,那这老头儿之前到底想到了什么结果?
吴官明说道:“老丈,既然一开始你我都能联想到黑鸥河,说明你考虑的案情并没什么问题,可你为何说这样的话呢?如果事情真如你所想,后果会有多么不堪设想?”
白头翁叹息道:“老朽联想到的黑鸥河,与你联想的黑鸥河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案情真如你考虑的这样,那么案件以外的人都不会身受牵连,而如果是老朽考虑的那样,后果能大到什么程度,老朽不知道,只知道再不济也能让整个书城陷入危机,前所未有的危机。”
吴官明一愣,只觉得这老家伙在危言耸听,他还沉醉在破案的喜悦中,不想被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打扰,于是转移话题道:“老丈,恕小子有眼无珠,以前从未在衙门见过你,不过听口音你就是咱们书城本地人,可否把名讳告知在下,今天共事也算一桩缘分,他日老丈有什么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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