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好多年没发生命案了,赵仵作虽挂着仵作的职位,没有命案发生的时候,他也要糊口,所以他这几年一直干着木匠的活儿,他为什么晚上才去衙门验尸?就是因为他的木工手艺太好了,很多人修房子做床柜都请他去,故而白天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晚上才能空闲下来。说实话,老爷没来书城当县令的时候,书城的治安的确很乱,但自打老爷上任之后,北海的海盗不敢来了,书城内的治安也越来越好,他这个仵作早就生疏了,也正因为书城近几年风平浪静,所以仵作开始害怕尸体了,衙门值夜也只安排一个人了。”
白头翁点头:“照小官爷这么说来,也不是没有道理了。不过呢,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小官爷知道那个凶手是什么人么?”
吴官明皱起眉头:“凶手嘛。。。我有过怀疑,但也仅仅是怀疑。”
“哦?”白头翁讶然:“还请快说。”
吴官明揉着下巴,故作沉思状:“也就在水老鼠把尸体抬进义庄的当晚,我出了两趟衙门,第一趟是探查异响,第二趟是前往黑鸥河追水老鼠一众,结果等我从黑鸥河折返回衙门的时候,已是清晨时分了,那时有人来报官,我后知后觉,认为那个来报官的人,很有可能是来衙门探查情况的。”
他想起那个性格软弱的花子少女。
在她那事事胆怯的内心中,是否藏着一张十恶不赦的罗刹脸盘呢?
因为她的确有很多可疑之处,她明知道她哥哥已经变怪了,又为什么要坚持带自己去见她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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