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吴官明说道:“只因那些爬进尸体肚里的虾蟹。这些虾蟹在啃食尸体的时候,触碰了尸体体内尚未死绝的经脉,经脉拉扯肌肉,让死尸有了僵硬的反应。王大人,你是习武之人,对经脉的了解肯定比我多,自然能理解其中道道。”
吴官明主动把话题扯到王蓥身上,想打开他的话匣,只要打开了话匣子,就能借机攀关系了。
奈何王蓥压根不搭理他,始终保持着沉默,对经脉的说法不置可否。
相较王蓥的金口难开,白头翁对此类话题显然更为热衷:“哦?看不出来,小官爷竟然还懂经脉,难道小官爷也练武?”
吴官明摇头:“我就会些三脚猫功夫,在王大人跟前说自己练武就是贻笑大方了。我小时候被家父安排学医,跟过一个郎中师父,师父家里有尊铜人,铜人上经红线连出了人体经脉和穴位,那时师父成天也不让我煮药,也不让我看医书,就算上山采摘也不带我,就让我在铜人跟前罚站,什么时候熟悉了人体的经脉和穴位,什么时候再教我本事。后来为了让我明白经脉的意义,师父让我坐在凳上翘起二郎腿,然后用手指戳我膝盖,每戳膝盖一次,我这脚就会不自觉的弹起来。”
白头翁呵呵的笑了:“想不到,小官爷也是一位杏林妙手,既然如此,就请小官爷指点迷津,解老朽最后一个困惑。”
吴官明点头:“老丈但说无妨。”
白头翁的脸色不知不觉间变阴沉了,口吻生硬,恰似那阳光都照不进去的阴森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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