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官明说道:“抽动。”说着,打了个摆子:“不过后来我发现不对劲,因为从尸体的衣服下面爬出了一只螃蟹,是一只绒钳河蟹。”
这些当然都是他编排出来的,不过编故事也得有凭有据。
而这个凭据,就来自于尸体上那股臭鱼烂虾的气味,这种气味花子男人身上也有,他结合了自己对河鱼海鱼的区分和理解,再加上花子少女说哥哥被抛尸河中,故而一口咬定,二者沉尸之处必定是河域,并没有被河流冲进北海。
白头翁沉默不语,打算等吴官明说完。
吴官明渐入佳境,打算来一场口沫横飞的演讲,以此消除白头翁和王蓥对自己的不信任:“我掀起尸体的衣服,发现他身上有很多被蛀空的洞,洞有大有小,洞边缘的伤口呈现不规则锯齿状,那都是鱼虾啃食出来的,腥臭是从这些洞里飘出来的。听到这里,想必二位已经考虑到什么了,对吧?”
他这话说得很巧妙,言下用意是‘引蛇出洞’,也就是民间所谓的‘套别人话’,他不仅要解释,还要在解释的过程中故作高深的提问,以此来引王蓥和白头翁说案情,只要二人说出自己的见解,吴官明立马就能将话里的有利情报据为己有。
不过,王蓥并不打算说话,他只负责听,然后默默盘算。
听完吴官明的话,白头翁眼前一亮,揉着下巴上的白须,沉吟道:“有鱼虾死在他肚子里了,是吗?”
这人也聪明,根本就不上当,他不说出有利情报,而是用提问的方式,把皮球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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